阿伦笑着招呼,瑞秋自然入列,站在新娘一侧。我搭住阿伦的肩膀,阿伦的手绕到我腰间,用力捏我一把。小子聪明,识破了我的小把戏。

        合影过后,我们回到刚才的站位。我问瑞秋,你离这儿远吗?

        她说,远。外州。我昨天到,住在这家旅店,新娘坚持要付。

        我说,新娘真不错。阿伦寻找了好多年,值得等待的新娘。

        瑞秋说,新娘也这么说。好幸福的一对。

        我有种莫名的激动。我发奇想,对瑞秋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到时你给我出证明,证明我没插队。

        我冲她挤挤眼。她抬起右手,挡在眉骨上,不让阳光直接照射,说,没问题。除非你彻夜不归。

        我几下走到泊车服务台,拿出我的联单,问能不能把我的车先开过来,我忘记取带的东西?

        不一会儿,车开过来。我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瓶茅台酒,得意地对司机说,这个,可是个好东西!

        司机竖起两个大拇指。我大方地给了他十元大钞当小费。

        我归队。轮到我们,瑞秋点了一杯鲜橙汁,自顾自坐到一顶遮阳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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