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柯已在胡思乱想的葛蔼伦,用力掐了一下他的奶头以后才应道:“客厅那么小哪还有空间让他们胡搞?而且那时候阿芬尚是个黄花大闺女,都还是处子之身,所以雨辰再离谱也不会那般荒唐,不过等她拉着男朋友进房时却不由得愣了好一会儿,因为那个房间压根儿没门板,门梁上只挂着一幅像卖日本拉面的短布幔而已,在左看右看皆不得要领之下,她只好要求小跟班稍微委屈个半小时,就勉为其难的在客厅看看电视好了。”

        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之下,老柯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隔音问题,就算仍是处女的阿芬能够抑制住好奇心不去偷看,但听着自己同伴在快乐的叫床,那种嗯嗯哼哼和咿咿哦哦鬼打架般的声音,却又让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情何以堪?

        所以他难免有些怀疑的问道:“不会吧?张雨辰没叫阿芬去屋外坐坐吗?屋子才十坪、顶楼应该还有不少空地可以活动才对,干嘛非要小跟班留在里面?”

        对于这一连串的疑问,小妮子似乎早有答桉,只见她不疾不徐地轻点着老芋头的心口说:“这也是我和飞雁她们乍然听到时的不解之处,然而世界上的事偶尔就是奥妙无比,因为任谁也想不到阿芬竟然说她要站在门口看,起初雨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一瞧见布幔后那个表情澹然却神态坚毅的身影,她便想起了曾经数度跟小跟班提起过阿兵哥在床上时的神勇,也弄不清究竟是哪一次了,那时这位蜜友确实表明过为之向往且欲亲眼目睹的要求,尽管没有承诺,但在那种氛围之下又怎能拒绝?所以雨辰只好望向铁窗外面以示默许,只是女主角虽然没意见,阿兵哥总不能也跟着装聋作哑,因此一场精彩好戏就在男主角开口之后揭开了序幕。”

        听到这里老柯也有点心急起来,他一边抠抠挖挖、一面两眼发亮的盯着心上人催促道:“快说、快说!已经有股味道出来了,接下来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互动一定是不同凡响。”

        葛蔼伦瞟着老柯那根倏地抖动了好几下的海绵体笑道:“阿芬那样说雨辰的男朋友当然也大感意外,因此当时气氛大概僵了有两秒钟,后来还是阿兵哥比较放得开,他干脆邀请阿芬进房去欣赏,不过小跟班当时心头仍在蹦蹦乱跳,所以立刻吱唔着应道她只要站在门口观看就好。哈哈,我想阿芬那天一定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说要当现场观众,没想到却因而使她跨出了生命的第一道门槛。”

        听到这里老柯忍不住又有感触了,他像在海底寻宝似的猛挖着小妮子的阴道深处说:“女孩子通常比男生早熟,所以还是处女的阿芬大概对性交很好奇、也向往了很久,否则应该不至于如此冒失和突然,但是话说回来,更有可能是张雨辰早就跟她套好了这一招,不然的话阿芬可就太饥渴、太大胆了!”

        老柯这番说词葛蔼伦显然有所认同,所以她点头应道:“没错,当她俩后来告诉我们这段往事时,我跟飞雁、飞芝都追问过类似的问题,据雨辰说她是随时都想帮小跟班找个男孩子作伴,好在破瓜以后可以经常享受鱼水之欢,没料到阿芬却蛮挑的,一直到见过阿兵哥之后她才说希望能有个同类型的男朋友,所以她那天开口说要站在门口看活春宫的时候,雨辰隐约已经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不过男主角的反应才是主要关键,因此在无法预演亦没套招之下,雨辰只好暂时保持沉默,因为一时之间她也不晓得自己该如何是好。”

        明了张雨辰的心态以后,老柯立即又问道:“那阿芬呢?她有没有跟你们这群死党据实以告?她那天抱持的究竟又是何等心态?还有,那位小兵总有个名字吧?老叫他阿兵哥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本来可能是想要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所以葛蔼伦才避而不提阿兵哥的姓名,但经过老柯这么一说,她索性也顺水推舟的回答着说:“呃,好吧!那个人叫小邵,个子并不高,但有着运动员健硕的体型,我只看过照片没见过本尊,听说是个体能一流、腰力奇佳的做爱机器,加上很会挑逗和舌功不错,所以虽然还不到帅哥的等级,可是女炮友绝对不止三、五个而已,或许就是阿芬曾听过雨辰不仅一次这样赞美自己的男朋友,所以第一印象就开始令她想入非非了。”

        看样子不只男人会精虫冲脑、小女生思春起来同样是啥都敢试,在明白了阿芬的心思以后,老柯不由得恍然大悟的说道:“所以阿芬那天是逮到机会啰?她应该是早就在等那一天了,换句话说,她那天不止是在释放讯号、甚至根本就摆明了是要引诱小邵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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