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器将她的嘴唇拉扯到最大,她原本殷红的小巧唇瓣此时已经发白,她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滑到她的胸口,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衫。

        宁清的眼角已经红肿,泪水不停涌出,她的眼神涣散而空洞。

        她的口腔内部整个已经被染成白色,密密麻麻的阴茎在里面肆虐,时不时有新的精液喷射入内,液体四溅,有一些甚至直接射入了她的喉管,引起她呛咳不停。

        宁清的嘴巴已经完全麻木,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填装精液的容器,她的嘴巴里全是粘稠的液体与昆仑奴粗大的阴茎。

        她的牙齿碰到阴茎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都要受到更加恶毒的威胁,要她一次吞下更多的量。

        她的喉咙已经干涩无比,她感受到自己似乎正在不停的吞咽着什么,但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耳畔只剩下淫秽的水声与咒骂声。

        她的嘴巴与下巴湿透了,有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她的颈间和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里似乎被染白了,她几乎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感觉,似乎又似乎不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正在不停吞咽,尽管她已经渐渐失去了控制自己喉咙与口腔的能力。

        她的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什么,引来一片叫骂,威胁要她一次性吞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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