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承认那句确认是我说的,也会说明我当时以为那是婚礼款项。我会接受调查,接受质问,也接受我该承担的疏忽。」
她停了一下,眼泪浸进傅湛衬衫。
「但我不会让它再变成你的罪。」
傅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红得厉害。
他曾经想把沈燃护得乾乾净净。
不让她听见骂声,不让她碰到脏水,不让她看见这世上最恶的人心。
可他忘了,真正的乾净不是从未沾尘。
是满身是伤後,仍然敢亲手把真相捧到光下。
他的沈燃,终於不是被保护在玻璃柜里的白玫瑰。
她带着刺,带着血,也带着他从地狱里守回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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