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傅湛进门。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终於被隔绝。
屋里很安静。
客厅窗外的白玫瑰被风雨吹得摇晃,花瓣落了一地。
沈燃站在玄关,忽然不敢往里走。
这里是傅湛为她保留了三年的新房。
可她现在像一个带着满身脏水闯进来的人。
傅湛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回头看她:「站着做什麽?」
沈燃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声音很轻:「傅湛,我现在是不是会连累你?」
傅湛的脸sE瞬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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