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很平静。
平静得像只是在谈一场早已结束的生意。
「燃燃,你要明白,沈家那时候没有选择。」
沈燃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所以你就选择傅湛?」
「他本来就挡了沈家的路。」
「他挡了沈家的路,还是挡了你们犯罪的路?」
沈怀礼脸sE微沉。
沈燃看着这个曾经被她敬Ai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忽然觉得荒谬。
她曾以为父亲是全世界最不会伤害她的人。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听见他亲口用「没有选择」来解释傅湛那三年的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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