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一整夜没有睡。
那张照片被她放在床头,照片里的男人背影沉默而孤冷,黑sE大衣被雨水打Sh,肩线却依旧挺直。
傅湛回来了。
这五个字像一场迟来三年的雷雨,劈开她所有强撑的平静。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傅湛的日子。
习惯一个人吃饭,习惯一个人过生日,习惯在每年五月三十一日独自站在监狱门口,习惯把那件婚纱锁在衣柜深处,习惯听见别人提起傅湛时,装作不疼。
可当她真的知道他回来了,她才明白,原来这三年她不是习惯了。
她只是一直在等。
等他出来,等他恨她,等他质问她,等他亲口问一句:「沈燃,你当年为什麽要那样对我?」
哪怕他要她跪下道歉,哪怕他要她把这三年的眼泪全部还回去,沈燃都认。
可他没有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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