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瀚露出了邪魅的微笑,身体往殷诗雯处慢慢挪移,但她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乱蹬自己裸露着的玉足,尖叫声也变得越发悲怆:“不要…不要过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谁谁…知道…你你你怎么…大大大清早…在我房间…”殷诗雯说话都结巴了,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被吓到的次数并不多,但这是她生平被吓得最惨的一次。
一觉醒来自己床上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虎视眈眈地视奸着自己裸露的玉体,换作谁都会感到惊恐惧怕。
“哼哼…你先不要怕…我是代表田雪桃来的,你说说你有没有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江文瀚往后挪了半截身子来放松她的警惕。
虽然他现在巴不得赶快让这期待已久的母女丼开饭,但好奇的他还是想知道她和田雪桃的纠葛。
“雪桃?”殷诗雯被江文瀚这么一问给镇住了,她看江文瀚没有强行侵犯她的意思,快速用被子把自己裸体盖住,然后努力地调取自己所有的记忆,最后的答案也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
“人家很讨厌你知道吗?所以就叫我来你家调查一下,看来你是没什么觉悟啊…”江文瀚脸色一沉,立马就开始抢夺殷诗雯遮掩自己裸体的被子,虽然她拼尽全力负隅顽抗,可终究是被江文瀚抢走了被子。
“为什么啊?我又没有得罪她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啊…”殷诗雯说着说着就带着哭腔了,她的自尊心不容许江文瀚看到自己全裸的姿态,越是被他盯多一秒钟越是感到羞愤难当。
“哦?那你说说雪桃跟你打招呼,你为啥刻意不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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