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指尖柔柔抚过他的眉毛,“哥哥,你怎么了?”
“盛宇也烦。”
他抓住她莹白细长的手指,亲了亲,“陆筝,除了你,谁都烦。”
哥哥眼里除了炽烈星河,还有她。
或者,只有她。
她缠着哥哥说过“爱”和“喜欢”。
然而当时的悸动,远不及此刻,哥哥发自内心地表明心意。
犹如巨石砸进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眼眶微湿,她声音微颤,“哥哥……”
陆殊词难得露出忐忑,“陆筝,永远别离开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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