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得算早,还没到高峰时间,但店里的位置已经零零散散被占据了大半。
舞台上有个抱吉他的女人,低着眼唱歌,氛围抒情和缓。吧台前,调酒师染着一头黄发,此时像耍杂技一样丢着调酒壶,轻松又熟稔。
找了个位子坐下,温以凡点了杯最便宜的酒。
钟思乔往四周看了一圈,有些失望:“老板是不是不在啊,我没看到长得帅的啊。”
温以凡托着腮,漫不经心道:“可能就是那个调酒小哥。”
“放屁!”钟思乔明显无法接受,“我那个常年泡堕落街的同事可说,这酒吧的老板可以说是堕落街头牌了。”
“说不定是自称的。”
“?”
注意到钟思乔不善的眼神,温以凡坐直了些,强调了句:“就,说不定。”
钟思乔哼了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