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不到心如止水,是他控制不住罪恶的欲念。
而她还在咄咄逼人,寸步不让:“若你真问心无愧,即便我算得再清楚又能如何?若你不推开这扇门,我就算是在雨里坐上一整天又能如何?”
宋知遇才压制下去的躁郁在她的步步相逼之下迅速回笼。
屋外的倾盆大雨,浇不散屋内无声的硝烟。
忽明忽暗的光亮像他的心跳,无法控制。
她织就了一张罗网,等着他自投。
“我可以离开。”
别说了……
“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离开。”
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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