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这个月抽到的是夜班。”同伴耸耸肩,“再坚持一……”
晃荡……突然间,一声金属与坚岩的碰撞声,无比突兀的传入她们俩的耳畔,使她们本能的警惕了起来,但寻声查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该死的,刚才是什么东西弄出了声音?”
“有猫咪之类的小动物跳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见过猫咪走路会发出这种声音?”
“难不成真有人翻墙进来?”话音刚落,提着油灯的战奴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闷响,就在她下意识的想要呼叫时,一条有力的藕臂勒住了自己的粉颈,在把她的呼叫堵在喉咙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开始笼罩她。
“呜、呜、呜……”战奴竭力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身后袭击者的束缚,她甚至想把手中的油灯摔出去示警,也被袭击者一把按住手掌,怎么也无法松手。
最终,缺氧的大脑再也无法维持着意识和对身体的控制,战奴缓缓制止了挣扎,从袭击者怀中滑落到地上。
松了口气的希蒂将油灯吹灭,然后把这两个被打晕勒晕的战奴拖到护墙的角落里捆好并找东西盖住,虽说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潜行背刺对她来说更加安全与稳妥,但心地善良的前女骑士并不想制造不必要的杀戮。
眺望了一下总督府内仍旧灯火通明的主楼和副楼,希蒂扒下其中一个战奴的比基尼战铠并换上,沿着楼梯走下护墙,轻车熟路地朝着副楼的大门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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