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端起桌上的陶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随口问道:“哦,那是哪个病人?”

        我直视着他,吐出三个字:“刘飞升。”

        “啪!”

        刘院长手里的陶瓷水杯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地瓷片。

        他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瞬慌乱,而后佝偻着身子走到房间角落,抓起一把扫帚,低头清理碎片,嘴里念叨着:“哎呀,真是老了老了,连杯子都拿不稳了,同学,你小心点,别让这些碎片给划伤了。”

        我缓缓说道:“刘院长,等下再打扫吧,我来找您,是想和您确认一件事,刘飞升有没有在你这里拿过一种毒药?”

        刘院长手中的扫帚一顿,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子,尽量挺直那佝偻的脊背,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抹精光,像是一头垂暮的雄狮在彰显着他的余威,可这份气势转瞬即逝,他很快颓然坐到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刘院长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上。”

        我依言关上门,刘院长指了指他对面一把椅子,说道:“坐下慢慢说吧。”

        我和刘院长面对面坐下,这位老人摘下老花眼镜,揉了揉发痛的眼角,关切地问道:“刘飞升那孩子,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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