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后仰，巨乳随之轻晃，声音柔和却带着点考校的意味：“张明同学，坐吧。我们开始。规则简单：我问你答，然后你问我答，轮换。别太紧张，就当聊天。”
张明点点头，脸上绽开自信的笑，眼睛直视着妈妈的眼睛：“没问题，教授。您先来。”
妈妈的眉毛轻轻扬起，她手指敲了敲书页，：“好。第一题：于连为什么选择去神学院，而不是直接从军？”
张明眼睛一眨不眨，嘴角微微上翘，声音流畅：“因为神学院是当时底层青年向上爬的捷径。于连出身木匠家庭，从军风险大，神学院能给他教育和人脉，让他接近贵族圈子。书中他还想借此避开父亲的控制。”
妈妈的杏眼微微睁大，她身子前倾，，唇角微笑：“回答得不错，简洁明了。没想到你读得这么透彻。”
张明心里暗喜，脸上却谦虚地笑了笑，双手交叠：“谢谢老师。现在轮到我问：德·瑞纳夫人第一次见到于连时，她的内心活动是什么？具体到哪一章？”
妈妈的唇瓣抿了抿，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圆润的臀部在椅子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声音平稳：“第一章末尾，她看到于连的英俊外表和忧郁眼神，觉得他像个害羞的少女。内心被他的气质吸引，但又觉得他太年轻，不适合做家庭教师。”
张明眼睛亮起来，点点头，脸上满是赞赏：“老师，您记得真准！我的下一个问题是……不对，现在又轮到您了。”
妈妈笑了笑，眼角的细纹轻轻舒展，杏眼中涌起赞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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