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小区楼下的空地总能听见她跟一群大妈踩着节奏扭来扭去,笑得比谁都响。
有时候她跳完回来,脸颊红扑扑的,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身上那股熟女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水味,熏得我脑子有点乱。
可她从不提起自己的辛苦,也从不说爸爸常年不在家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时候,她还会抱着我讲睡前故事,声音温柔得像哄我入睡,现在却只剩一句“别老宅在家里”,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我知道她觉得我没出息,可她自己呢?
她在家里晃悠时,总穿那件紧身睡裙,薄得能看出内衣的轮廓,头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像是在提醒我,她还是个女人——一个成熟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有时候我会偷瞄她,看她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瓶啤酒盯着夜空发呆,眼神深得像潭水,分明藏着什么,看得我心里发毛。
爸爸走了这么多年,不是离婚,是聚少离多,感情早就淡了。
我记得他最后一次回来是三年前,瘦得像根竹竿,满脸胡茬,话都懒得说几句。
妈妈还是给他做了顿饭,可饭桌上俩人一句没聊,吃完他就睡沙发,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那之后,妈妈再也没提过他,连电话都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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