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谢嘉一狠狠地咬了一口,哼声道:“吸了半天连口奶都没。”
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胸膛也附之震动,谢嘉一瞪了他一眼,用拳头锤了两下,嗔道:“大坏蛋,小拳拳锤你胸口!”接着又改用指节敲在腹肌上,往下,敲到小腹,挺立的阴茎。
她抬眼与顾静对目,指腹在冠部来回滑动,顶端浸出的液体被她在周围涂没,顾静小腹绷紧,将她整个人推开,走入浴室再次用手打出来,又洗了澡,照镜时才发现身上全是痕迹,有咬的,吸的,还有爪痕,不由得笑了出来。
始作俑者已经睡着了,卷成一团地埋在被子里,怀里还抱了个枕头。
顾静抽回自己的枕头,睡在旁边。
不一会,手臂就被人缠上,像无尾熊攀着树枝。
并不习惯被人抱着睡觉,又想着与谢嘉一是不会再见了,京城这么大,他也很快回港城了。
睡醒的时候,谢嘉一正在用手套弄他的性器。注意到他的视线,谢嘉一抬头笑笑,“我看它站起来了,就打算帮你撸射。”
大胆热情,谢嘉一对性很直接,透着天真的好奇,她握着阴茎的手,手腕都没柱身粗,力度也轻,像搔痒,愈搔愈痒。
但是他并不想和谢嘉一再来个负距离的接触,脱轨的人生一晚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