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弄明猛地抬头。
名字?
他现在是狗,确实不能还叫“陈弄明”。
羽思绵托着下巴,认真打量着他:黄色的毛发,圆滚滚的狗眼……她会起什么名字?阿黄?旺财?还是……
“叫‘麦子’吧。”羽思绵忽然说。
麦子?
“你的毛色像麦穗,而且……”她的声音轻了下来,“麦子是一种很坚强的植物,风吹雨打都能活下来。”陈弄明愣愣地看着她。
羽思绵的眼里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又笑了起来:“麦子,喜欢这个名字吗?”他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狗不该会点头,赶紧改成摇尾巴。
羽思绵似乎没注意到异常,开心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以后你就是麦子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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