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掰开我臀瓣,那湿漉漉的龟头狠狠挤进来,撑得我里面火辣辣地疼,我咬牙低叫:“骏,太粗了,慢点!”

        可他不管不顾,箍着我腰猛顶了两下,刚进去一点就突然一抖,骂了句:“操,又他妈射了!”

        那根东西瞬间软了下去,一股浓稠的热流淌在我腿根,我愣了半秒,差点笑出声,赶紧拿花洒冲他那软趴趴的小弟弟,边冲边嘲他:“瞧你这德行,嘴上硬得不行,下面三秒就完蛋,还敢提鑫。”可冲着冲着,我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

        以前那个男人一提鑫,我就气得恨不得砸东西,那股怒火能让我清醒,提醒我还有底线。

        可对骏,我却怎么也硬不起心肠,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上,像被他下了蛊。

        为什么呢?

        他嘴里一口一个“鑫他妈”,每句下流话都像刀子捅进我心里,可我偏偏拿他没办法。

        我站在水雾里,盯着他那年轻得刺眼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是鑫的同学啊,那个在宿舍里帮鑫整理床铺、嘴甜得像个弟弟的大男孩,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把我按在浴室里胡来,还拿鑫来羞辱我?

        我是不是疯了,才会让他这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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