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琮帆正在翻煎鸡蛋的手差点一抖,只是将鸡蛋盛出装进盘中时,将眼睛低垂下来。
一双手做贼心虚地嗖地收了回去。
“手…手滑。”
“哈哈…”
他转过身,忽然弯下腰来认真与窘迫的她对视,切换成一本正经模样是有些唐突的,以至于姜琮帆将手伸过来时,她再一次吓得闭上眼。
尽管陆芝卿心里在想…姜琮帆,应该又只是逗她吧。
“芝卿姐,那我…”
原先滑到锁骨的刘海,被他一手撩起来挂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滑至耳垂,稍加搓弄,其表面温度就极速上升爆表。
陆芝卿说不出二话,手指像是受了蛊惑,紧紧捏在衣角边,不肯松开。
于是姜琮帆得寸进尺了半分,他将脸凑近,呼吸喷洒到她细长睫毛上,又更近,像是要将一个吻印在脸上。
她规定的那条铁律如同警笛响起,全身又跟下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感受不到心跳,反倒是全身血液凝固般的无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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