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驻足时斗篷缝隙微敞,他喉结滚动着盯着若隐若现的雪色沟壑,突然被一缕寒气冻住脚踝。
“筑基中期?!”他盯着我腰间伪装的冰凌佩惊呼后退,撞翻了身后药摊。
我轻拢被风吹开的衣襟,纱袖滑落时露出半截凝霜皓腕,惊得围观者齐齐屏息。
醉仙楼二层临窗处,雪芽茶腾起的热雾氤氲了面纱。邻桌几个炼气期修士正窃窃私语:“青崖秘境明日开启,听说阵眼处有三株冰魄草…”
“那等灵植也就哄哄炼气期的。”靠柱的刀修嗤笑出声,筑基初期的威压震得茶盏轻颤。
他目光扫过我裹在纱衣中的曼妙身姿,突然起身抱拳:“在下狂风刀严烈,姑娘可愿…”
“不必。”我指尖轻叩桌沿,筑基中期的寒气瞬间凝住他杯中酒液。
满堂哗然中,那刀修脸色铁青地坐下,酒液化开的冰晶正是一朵月华宗基础剑诀的霜花。
次日破晓,青崖山麓已聚集数百修士。
我斜倚古松虬枝,任由晨风撩起裙裾。
轻纱下双腿交叠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惊得下方几个炼气修士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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