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七八分钟,浓浆从里面喷射而出,至少有一米多的高度,落下来之后她脚上全都是。

        月月类的脚都要抽筋了,想要停下来。可大叔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继续让月月脚照顾自己已经软了许多的肉棒。

        “做我脸上玩,小妈妈。”

        此时月月内心非常害怕和抗拒,下午吃饭和逛街的时候还觉得男人很正常,她以为男人都像以前的郭叔一样,只要自己躺在床上,让别人任意操就行了。

        不一会就弄得她又累又痒,酒店里玩了一个小时,却还没有被插进去,她下面已经流了许多水。

        月月被命令穿上一个白色过膝袜,两条腿站在男人两个耳朵旁边,然后蹲下去。

        她蹲下去的时候,看着这个面露贪婪和享受的变态非常恐惧,坐在他脸上就如同坐在恶魔上面。

        软软的屁股很快接触到了男人的脸,他粗糙的胡须和有些油光的脸在自己屁股上,小穴甚至是菊花附近摩擦。

        月月下体比插进去都难受,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吃肉棒,这样她觉得很恶心,尤其是自己的屁股,屁眼地方贴在男人鼻子上。

        紧接着,月月用脚再次玩弄男人的肉棒,原本已经柔软的鸡巴再次硬起来,如同充满气的气球。

        她忽然感觉到小穴被打开一部分,里面的淫水被某个东西吸走,软软的东西进入自己的阴道,比手指头还要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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