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层薄薄的水雾,女人长发披散,脸色惨白,额头的血染红了湿润的眼,似颠非颠,如同索命的水鬼,却是眉目哀伤,激愤地在向他倾诉“爱意”。
随后,他落入一个冰凉柔软的怀抱。
温漾露出抹如释重负的笑,贴近裴白珠的耳畔大声道:“我受够了!我们一起殉情吧!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一个人了!”
狂风又起,不同寻常的是方向竟从陆面吹来,翻涌的海浪将船往后推移,两个互相纠缠的人影离岸越飘越远。
裴白珠心中涌起一阵狂乱而熟悉的恐惧感,这种感觉与长久埋藏于骨髓深处的阴影完全重合了,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
他的感官亦是被女人牢牢牵扯占据,头晕目眩,恍惚迷离,仿佛又经历了一遍那段扭曲黑暗的日子,他吓得两眼一黑,像条光滑的鱼直接从她怀里溜了出去。
系统无论怎么嚎叫,温漾都不再理会,所作所为更是与它的指令背道而驰。
系统只恨不能直接操控温漾的大脑亲自上阵。
最终,它还是无奈败下阵来,毕竟温漾尚存有求生意志,虽然它不能理解她的行为,但系统与宿主的关系本就共荣共损,它的确不敢冒险将她处于危险之中——
它必须得协助宿主完成攻略任务,才能不断升级成高级生命体,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地获得了些许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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