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到现在,他一直在逃、在藏、在被盘问、在学着不要Si,竟然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真正洗过一场澡。
门帘忽然被人掀开。
安洛音走了进来。
她手上抱着一套乾净旧衣,一条布巾,还有一只小木盒。
沈知遥立刻坐直。
安洛音看他一眼,先皱眉,接着把东西放在案上。
她沾水写:
「洗。」
沈知遥看着那个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洗。
这个字在此刻简直像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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