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正想杀凌羽的，不是你吧？”
“听说鹿鸣夫人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凌羽也一直在找她。”
“不愧是你！真是聪明，这都能猜到。”方凌啧啧道。
云汐洛又问：“除了她之外，你还有哪些帮手？”
方凌：“苏祈年我已经联系上，他没问题，此外就没喊其他人了。”
“你可别小看鹿鸣夫人，她可是今非昔比，实力未必弱于你。”
“哦？”云汐洛颇感意外，她从前也是见过鹿鸣夫人几面的，对她只有几许怜悯。
“果真如此，杀个凌羽那个够了。”她点了点头。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若能答应，我便全力配合。”
“条件尽管提！”方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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