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抬起头,她看见了整片山谷。
山谷很深,夹在两道山脊之间,底部的农田和村落在远处的薄雾里若隐若现,上头有一条细细的山溪从山壁间泻下来,落进谷底,化成一片白sE的雾气。山壁上长着整片的老松,松针在午後的斜光里发出暗金sE的光泽,风过的时候发出一种低沉的、像是某个巨大的东西在慢慢呼x1的声音。
「走了,沿路看,到Si都看不完。」
靛云从她背後说着。
进了山谷底部的村庄,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目光。
不是热情的目光,也不是好奇的目光,是一种把人排在界线以外的目光。看见她们,看见背後的刀,然後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一个挑着两桶水的男人从她们旁边走过,脚步明显绕了半步。一个老妇人坐在门口,嗑瓜子,看见她们往这边走,起身进门,把门关上了。
「习惯了,带刀的人进了村,不是来收债,就是来要命。他们怎麽知道我们不是。」
靛云与小光并肩说道。
小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说点什麽,又没说出来。
她们沿着村中的泥路往里走,拐过一道矮墙,便见到了。
田埂旁,站着几个人,穿着b村民好得多的衣裳,腰里都别着刀,站姿是那种习惯了横在别人面前的散漫。中间一个嗓门最响,指着面前一个跪在田边的农夫,说话时带着一种懒得假装客气的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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