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记在心里,拿起银针。
这一次的针程,她调整了一个关键的x位,绕开了上次走的路,从另一个方向切入那个结点,这样可以加速松动,但同时也意味着——「这一针,」她说,「b之前都疼。」
裴晏没有说话。
她把针尖对准x位,缓缓刺入。
疼意来得很快,b之前任何一次都尖锐,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穿感,裴晏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但他没有出声,甚至没有动,只是闭上眼睛,眉峰深深蹙着,把那道疼意y生生地压了下去。
沈知微感觉到他手指的收紧,手上没停,继续推针,声音平静:「忍住,再有半刻便过了。」
裴晏没有回答,只是蹙着眉,手指慢慢松开,又收紧,在那道疼意的峰顶挣扎了片刻,然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气息沉下去。
沈知微把针推到位,停住,等了片刻,感受着他的脉象,确认气息稳了,才继续走下一针。
书房里极静。
窗外偶尔有风,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飒飒作响,光影在地面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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