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问，声音很轻，轻得让人不敢忽视。
「确定。」
「那龙井——」
「是皇上赏赐的，」沈知微道，「但毒不一定是从源头下的，也可能是在送达的途中，或者在玉华g0ng内。」
裴晏沉默了片刻，道：「你告诉了贵妃？」
「告诉了一半，」沈知微说，「我让她暂时不要再喝那龙井，她知道我查出了什麽，但我们之间没有把话说透。」
「为什麽？」
「因为说透了，对她不利，」沈知微道，「她若表现出察觉，对方会改变策略，下一次便更难查。让她知道有人替她盯着，却不知道具T查到了哪里，她反而更安全。」
裴晏看着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他在评估她说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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