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静了片刻。
裴晏看着她，眼神里有什麽东西沉了一沉，最终道：「知道了。」
沈知微把针包合拢，系好，站起身，从旁边取过新开的药方：「这是接下来七日的方子，换了两味药，独活的份量也调了，你拿去照着抓。」
裴晏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提问，收起来，站起身。
站起来的瞬间，沈知微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和上次一样，拉开一点距离。
这个动作极细微，裴晏却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下来，像上次一样，没有回头，开口：
「枣树巷前几日的流言，你知道出处？」
沈知微一顿，随即道：「知道一些。」
「要不要本王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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