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怎麽给一个他认为不需要他给的台阶，也不知道如何不伤害自己的原则的前提下让这件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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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那个周四的下午发生了一个转折，转折的核心是陈糖糖，但陈糖糖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那天下午叶知秋在系馆的讨论室处理一个个人的课题资料，陈建安也在，他们在同一个房间各做各的，气氛有一种不尴不尬的沉默。
然後陈糖糖推门进来，她是来找叶知秋确认下一次访谈时间的，但她显然没有想到陈建安也在，她进来之後对着两个人各点了一下头，「你们在忙吗？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等我五分钟，」叶知秋说。
「好，」陈糖糖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後打量了一下桌上陈建安的电脑萤幕，「哇，你那个是什麽图表，那个视觉化怎麽做的，能不能告诉我？」
陈建安被她问得一愣，「你说这个？」
「对，就那个——那个时间轴的样式，我一直不知道怎麽弄那种颜sE渐层，」陈糖糖直接站起来走过去，俯身看他的萤幕，毫无顾忌，「这是用什麽做的？好漂亮，这是你自己设计的颜sE吗？」
「不是，是套件自带的，」陈建安被她那种真诚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往萤幕转了一个角度让她看得更清楚，「R语言做的，你要用这个吗？」
「我不会R语言，」陈糖糖说，毫不掩饰地摇头，「但我看这个图真的很好看，你是跟着什麽教学做的吗？我想学，但我没有时间从头学R，有没有b较快的方法——不然有没有别的工具可以做到差不多的效果？」
她说话的方式是那种完全没有保留的直接，好奇心大过任何社交顾虑，不管对方是谁，就是问了，问的时候眼睛还在紧盯着那个图，像个真的在思考问题的学生，不是在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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