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到下雨天会蹲在骑楼下喂猫,嘴里还要嫌那只黑猫吃相难看。
普通到上课会迟到,打工会犯困,看到讯息会想很久才回。
普通到有人问他以後想做什麽,他会懒洋洋地说:
「活着就好。」
那时候的韩飞,二十四岁。
半工半读。
说是学生,却不像学生。
说是上班族,又不像上班族。
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像一个不该醒来的人,偏偏被城市的闹钟吵醒,只好每天跟着人群过马路、排队、吃饭、缴帐单。
他不太谈梦想。
也不太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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