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切入皮肤的时候,我咬紧了牙关。他下刀很稳,每一刀都JiNg准地切在坏Si的组织上,没有多余的动作。这种JiNg准让我恍惚间想到了另一个画面——他在战场上用JiNg神力撕碎失控哨兵的图景。他的手指隔着医用手套贴在我的皮肤上,T温b我的低,触感微凉,动作却出奇地温柔。跟他JiNg神力闻起来那种冰冷锋利的味道不同,他的手指是有温度的,活的,柔软的。

        “你缝伤口的时候能不能别走神?”他忽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因为你的心跳变了,”他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刚才每分钟七十二下,现在八十五。你紧张什么?”

        我没回答。他也就不再追问,专心处理伤口。缝合的过程b清创好受一些,至少没有那么尖锐的疼痛。他的缝合技术出乎意料地好,针脚细密均匀,b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军医都要漂亮。

        “你学过这个?”我问。

        “处决人也要学战场急救,”他说,“不然还没等到处决别人,自己先Si在路上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他在说“处决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右手食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镊子的边缘。那是他扣动JiNg神力扳机的手指。这个动作很轻,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被我看到了。

        “你不喜欢这份工作。”我说。

        沈灼的手停了一下。只有半拍,也许不到零点五秒,然后他继续缝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