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穿这件黑大衣真帅。」岑野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像要去杀人的样子。」
沈砚侧过脸,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脸上。
岑野不躲,反而笑得更开:「开玩笑的~我家男人怎麽可能杀人呢,他只会……」顿了顿,压低声音,「把我按在树上亲。」
「……闭嘴。」
沈砚加快脚步,耳根却隐隐发烫。
岑野跟在後面,哼着不知哪来的苗歌小调,声音轻快得与周围Y森的山林格格不入。
走到半山腰,一座被藤蔓几乎吞没的旧石碑前,岑野忽然停下。
笑容淡了些。
「哥,这下面埋的不是人。」
沈砚看着他。
岑野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石碑上模糊的刻痕,语气变得柔软却坚定:「是蛊母。活的。岑家每一代最强的蛊师Si前,都会把自己最後一口气渡给它,让它继续守着这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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