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脑袋早就被慾望烧得发热,理智已经摇摇yu坠,邱以凡却还是牢牢记着那条不能进丧家的民俗禁忌。
在这种时候还能顾到这件事,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他很清醒,还是根本已经不清醒到只剩下这一点奇怪的底线。
李思莹终於转头看向邱以凡,他眼底的疲惫还在,却像被那句话逗出一点很淡的笑意,轻轻点头:「嗯。」
荒谬得刚刚好,也诚实得无从否认。
於是,方向盘一转,车子偏离了原本该回家的那条路,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却都很清楚,这不是迷路,而是选择。
就这样,他们背叛了刚刚还想装得若无其事的自己,也背叛了这几个月以来,所有以为只要不见面、不提起、不靠近,就能慢慢冷却下来的自欺欺人,然後,再一次回到这个熟悉的起点。
回到当下。
邱以凡被这一波几乎要把人淹没的吻b得有些站不稳,他的呼x1被李思莹一点一点抢走,x口闷得发烫,脚下也跟着发虚,膝盖一软,他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後跌去,下一秒,重重坐进沙发里。
沙发的软垫瞬间陷下,发出一声低闷的摩擦声,邱以凡还来不及稳住自己,微乱的气息从唇间溢出,飘散在两人之间,烫得连空气都像跟着颤了一下。
李思莹没有给邱以凡任何喘息的空隙,他顺势跨坐上邱以凡的腿,双手紧紧环住邱以凡的脖颈,指尖滑进邱以凡的发丝里,指腹在头皮上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身T贴得很近,几乎没有缝隙,动作自然得像早就预设好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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