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安静,不是没有人说话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些话已经来不及说出口,有些人甚至再也等不到一句回应了。
一进医院,邱以凡就先让随行的人员去处理那些繁琐又制式的流程,签名、确认资料、联络相关单位,这些事每一项都冷冰冰的,像是把一个人的离开,拆成一张张表格、一个个栏位、一道道步骤。
邱以凡没有多停留,也没有急着去问细节,他只是越过那些低声交谈的人影,直接走到李思莹面前。
李思莹站在走廊边,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还留着乾掉又重新Sh透的泪痕,嘴唇微微发白,身上明明穿着外套,却怎麽都挡不住那GU从骨子里窜上来的冷,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僵y的蜷着,像是想抓住什麽,可又不知道,到了这种时候,还能抓住什麽。
邱以凡看着李思莹那副模样,心脏像被人用力揪了一下,b刚刚在电话中还疼,但也不是尖锐的那种疼,而是闷闷的、沉沉的,好像有什麽东西压在x口,连呼x1都变得不太顺。
这时候真的不需要再多说什麽,所以邱以凡什麽都没有说,他只是往前一步,张开双臂,很坚定的将李思莹揽进怀里。
邱以凡一只手轻轻落在李思莹背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李思莹发紧的背脊,另一只手则覆上李思莹的後脑勺,指腹很轻、很慢的安抚着。
这个拥抱不急,也不用力,却很稳,至少可以暂时替李思莹接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邱以凡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麽都没用,就连最基本的「不要哭」也很多余。
人都已经痛成这样了,到底要怎麽不哭?
所以邱以凡只是抱着李思莹,像是想把自己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传过去,把能给的力气,也全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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