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歌经过央抿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他转头看了央抿一眼。
那一眼很短，大概连一秒都不到，但内容很满，不是在求救，不是在求助，是在确认。
确认外场还有人站着，还没散。
央抿对他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林楚歌能看清。
林楚歌收回目光，走进办公室。
他进去之後第一件事不是看主任，不是看何竞的父亲，而是看何竞，他的视线落在何竞右脸颊那片红sE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麽东西，但他没有走过去。
他的妈妈站在他旁边，用一种很轻但很清楚的音量哭着说了一句话，央抿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只是病了，我们回家治。」
林楚歌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握拳，没有发抖，只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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