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处，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古槐。
这在医院里是一个非常罕见的姓氏。更重要的是，他认出了这个笔迹，和他在那些老旧档案里看到的、那个工人的证词底部的签名，在运笔习惯上有着惊人的相似！
他立刻冲进供应室，拿着那个签名问里面的护士：“请问，这个古槐是谁？”
“古槐？”护士想了想，“哦，是负责我们这片区域医疗废物清理的老师傅。不过他很少来我们这儿，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那些东西。”
“他长什么样？瘦瘦的，有点驼背，声音很哑？”陈末急切地追问。
“对，就是他。怎么了？”护士疑惑地看着他。
终于找到了！陈末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原来他不是负责普通清洁的，是专门处理医疗废物的，难怪他之前问的那些人都不知道！
“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护士摇摇头：“他行踪不定的，大家都在躲着他，谁没事去找他呀。不过，他那个能去的地方可有限。你要找他，就去……焚烧炉那边看看吧。”
焚烧炉！陈末恍然大悟。医疗废物最终的归宿，就是被销毁。那里，是医院最隐秘、也最令人忌讳的角落。
他立刻转身，向着医院最深处、那个终年飘荡着淡淡烟雾和焦臭气味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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