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陈末那已经被恐惧冻得麻木的大脑。
“尸T……不见了？”他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太平间值班的老孙头发现的！存放柜的门开着，里面是空的！我们查了昨晚到今早所有的监控录像，大门，电梯，消防通道，都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它就像是……就像是凭空蒸发了！”林婉在那头已经彻底慌了神，“老孙头报了警，但警方的说法是可能有人偷盗遗T，但这怎么可能？哪个疯子会来偷这个？而且怎么躲过监控的？”
陈末靠着楼梯间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林婉后面的话，他已经听得不太真切了，只剩下耳朵里嗡嗡的轰鸣声。
凭空蒸发。
他想起了昨晚在茶水间，看到的那个趴在2号楼窗户上的病号服人影。那不是幻觉！那是刚刚脱离躯壳的亡魂，在向这个充满规则与秩序的活人世界，发出无声的嘲笑！
它也出来了。
它们都出来了。
“陈末，你说话啊！你怎么了？”林婉没听到回复，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陈末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整个楼梯间Si一般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那个绿光下的病号服影子已经消失，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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