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年近八旬的江淮盛一头稀稀疏疏的白发,坐在轮椅上。

        到底是前半辈子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一双眼睛神凛冽矍铄,透着股上位者的强悍气场,脸色很不好。

        江醉推着江淮盛缓缓朝姜兆华而去。

        几百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活像扫描仪般来回扫射,蔓延着浓浓的驱逐意味。

        谢帆和姜兆华对视一样,暗叫不好。

        不过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夫妻二人短暂讶异后迅速换上笑意齐齐迎了上去。

        “江老爷子,许久不见,有失远迎。”谢帆言笑晏晏,在江淮盛跟前站定。

        江淮盛抽出轮椅侧面的拐杖,在江醉的搀扶下慢条斯理站起身来,阴阳怪气道:“帖子都不递给我江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江家已经彻底没落,你们谢家彻底瞧不上咱们江家了。”

        姜兆华面上挂着雍容笑意,心底却知来者不善。

        这些年因江厌一事,谢家对江家处处忍让,在江醒死后暗地里也多加照料,但江淮盛待谢家始终没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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