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觉得,应当是杜羿承安生久了,想吵的心压不住,才故意与她挑事,一条条列出来,像是在说她要与宋郎君再续前缘一般。
她本不想理他,但眼见着夜深他仍旧不肯上榻,她只得道一句:“绕了这么一圈也太过麻烦,我如何能有此等神机妙算,能料得准那茶具最后会落在宋郎君手上?”
杜羿承闻言,视线幽幽落到她身上:“我怎敢小瞧你的手段,若你想,多大的圈子不都能如你所愿?”
陆崳霜有些沉默,一时也分不清他这算是高看了她,还是小瞧了她。
她抬手搭在已显怀的肚子上:“若我真想给他送什么东西,不会这样麻烦,我可以——”
“可以什么?”杜羿承冷着脸将她的话打断,“你还想如何?你们之间的事,不必同我说的这样细。”
他冷笑着一声别过头去:“你爱如何便如何,我不在乎。”
他呼吸更沉了些,话虽如此,但全然不像是真不在乎的样子。
陆崳霜觉得,或许男子对这种事都会很在意,且不说他与宋大郎多年前就不对付,单说她如今是他的妻,她同外男有牵扯,势必会让他觉得失了颜面。
她抬手轻抚着额角,只想赶紧将这事做个了结,道了一句她自觉最有用的话:“可我有孕了。”
眼看着要做娘的人了,她哪里有功夫再续什么前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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