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絮的表情扭曲了下,「这不好吧……」
「你恩将仇报!」方佑年气得就要跳起来。哪有人当着人家的面说这种话的?不行,他得把白尧安拉来助阵才可以。
然而,在方佑年正打算开门朝室内喊人时,走廊另一端却传来一道熟悉不已的声音,让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谁恩将仇报?」
三人齐齐探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亮丽的粉红sE头发。
程千载有想过,不去现场b较好。
在季後赛,而且是至关重要,距离冠军只差临门几脚的时刻,他应该要更加警惕、小心,不能为自己和团队添麻烦才行。
但同时,他也确信,如果自己一直待在俱乐部里什麽也不做,最终必定会懊悔万千。
於是他还是跑了出来,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生y地向赛训组诉说若是无法前来,自己将会寝不能寐、食不下咽,痛心疾首、涕泪交横。
实际上的劝说过程没那麽复杂,这是经叶雨曦之口而夸大无数倍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