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要说这些话,我会哭死的。”徐珍珍深谙当年放大小姐回国,自己差点被流放到非洲的恐怖故事。

        如今作为“弟媳”,她小心伺候着。

        “噢,网络舆情怎么样?”陈椿还是得关心一下,尽管解约的事圈内人尽皆知。

        “当然是想你。”徐珍珍滑动着页面,评论和帖子全是希望陈椿回归的声音。

        “我毕业的那篇论文,还要再改一下,Professor建议我推一下期刊。”陈椿抬起头,透过宽大的黑框眼镜看向徐珍珍,“等期刊结果下来,到时候大家自然知道。”

        陈椿显然不愿意上微博。其实不是不愿意,而是点开微博会有太多不舍和不开心。

        沉眕之被调到西南地区,无法陪在她身边,但每天都会按时打电话。

        要么说:“老婆,好想你,好想回到土澳的生活。”要么就是:“我不想干了,快点让我回澳洲干deadline。”

        沉眕之不能出国,陈椿既心疼又无奈。

        “等等我,好吗?”她隔着电话安慰。

        “你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你。”沉眕之上一秒还在骂设计组,这一秒已经开始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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