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好累呀。”诺姆露轻缓地卧倒在床,脑袋朝着亲爱的前辈拱了拱,耳鬓厮磨间状若无事地对着她撒娇。
“那,那就睡一会吧。”
“嗯……”伴随着轻微的嗯呐,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一道沉重的闸门轰然坠落,将名为高潮的事物与我隔绝开来。
本来还在回味着红茶那令人沉醉的香醇,这孩子冷不丁贴上来吓了我一跳,不过听到她的话,我才意识到今天的遭遇对着孩子而言委实是刺激过头了,不免有些心虚。
说起来,如果这孩子睡着了,失去了注视,我就没办法高潮了。
一念至此,有一种‘看到这句话,你的呼吸会从自动挡切换为手动挡’的感觉,浑身上下再次传来一种危险的酥麻感。
我赶紧轻轻咬了一下舌头,伴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膣穴又轻微的去了。
不行啊,这孩子在身边给我带来的心理压力还是太大了,这淫乱的身体有些过度兴奋了。
绝对,不是我……
这大概就是主动权的差别了,明明平时我也曾在这孩子身前自读,但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然而现在我只是作为一个拘束奴隶,被身体在束带的折磨中唤醒的淫欲推着走,甚至,还被这孩子……
在心中用我能想到的一切脏话狠狠蛐蛐了一番该死的勇者,我再次尝试着挪动身体,然而赫拉克的魔法道具就是这么靠谱,我一下午的努力挣扎对它的束缚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始终没有给我留下半分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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