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还未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来,他就再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深深插了进来,我感受着膣肉,敏感点,花心一点点被突破,肉棒顶在子宫的边缘,继续推进,将子宫顶起,变形,拉扯,将婴儿的温床变成他的套子,然后仍未停下,肉棒在我体内隐约间再次膨胀了一圈,然而蜜穴和淫宫早已被开发到极限,他依然残暴的开垦着,伴随着肉棒进一步插入,撕裂般的痛楚涌现。

        “呜啊?停一下好痛呜哇啊啊?——”

        “明明是缇菈姆要求的呢,为什么总是口不对心呢?”

        “呜呜不要了唔嗯?——不不要动哇啊?好大呃啊啊?不要再进来了呜呜?——”

        于是——再一次被狠狠的插入了,淫穴哭泣着泌出更多的蜜液,破破烂烂的花心淫液横流,惨遭蹂躏的子宫淫浆漫涌,在生理极限不断被击碎的淫虐中,身体却只感受到越发美妙的快感,手指不住的蹂躏着乳尖,身体不断传来‘还想要更多’的渴求。

        被粗暴开发的痛楚被刻印完全掩盖,别样的快感回荡在体内,被完全开发过的淫乱娇躯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在肉棒的摧残下表现出浩瀚的包容力,小腹的淫纹像是被不断增添柴薪,越发闪耀,身体的敏感度也随之不断提高,从而提供更为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胡乱的抓挠着,反而引得隼人用他炙热粗的手指扣上了敏感到极点的阴蒂,绕着顶端揉捻搓动,挑逗乃至于蹂躏着蜜穴,强烈的热流从淫核注入脊椎,令身体在又一次激烈的痉挛中涌出蜜液。

        “说是那么说呢,那就让我看看缇菈姆真正的想法吧。”他松开了手,一手继续拨弄着淫液,一手扣在我的左乳,粗暴的力道像是要将它捏碎。

        但是,更重要的是——

        很快,我感受到了不同。

        没有了双手的固定,肉棒在插入到膣穴顶端后,我整个人都被往后推开了,自然,也就不会更进一步的突破花心,进入子宫。

        我的目光不由再次落到了他的双手,但是他只是专注于把玩着我的身体,没有将我固定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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