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能在一个月内,让天莲宗的收益翻十倍。”顾修不紧不慢地走到苏清寒的宝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大乘期宗主,“当然,前提是:宗主之印、账册、库藏钥令与一切财务审批权,都交由我托管。从今天起,宗门资源一律按流程走账,谁也别想用一句‘我是长老’就把库房撬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放肆!”楚红绫再次拔剑,剑尖直指顾修的咽喉,“你竟敢对宗主口出狂言!我今天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然而,顾修连看都没看那柄近在咫尺的长剑一眼。
他只是盯着苏清寒的眼睛,语气像刀一样冷:“苏宗主,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刻钟。你是想眼睁睁看着灵脉被抽干、弟子被驱去灵矿抵债、道统一夜归零,还是想赌一把,把宗门的命运交到我手里?”
苏清寒的玉指死死地扣着扶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她能感觉到顾修眼中的贪婪与野心,那是一种比万界钱庄更可怕的吞噬欲。
“你……想要什么?”苏清寒的声音微微发颤。
顾修微微一笑,从系统空间中调出了一份散发着天道威压的金箔契约,轻轻放在了苏清寒面前的案几上。
“很简单。签了这份对赌协议,我替你把钱庄的清算时限按下去,用杠杆续住这口气。但作为代价,从今天起,天莲宗进入破产重组期:宗主之印与宗门财务由我托管,你必须按我制定的制度公开执行,每日向我做例行汇报——把账说清楚,把资源去向写明白。”
他指尖点了点契约的附页:“还有这套制服。不是赏玩,是公告。你穿上它,意味着你承认‘流程’高于旧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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