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上的冷风迎面扑来,将方才书房里的酒气与吵嚷一并吹散。
沈初夏深x1一口气,攥紧袖中那枚和田玉私印,脚步没有停。
「娘,您拿爹的印做什麽?」
「去讨钱。」
她低头看了儿子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把属於你的救命钱,一分不少地讨回来。」
侯府门前的青石板上,停着那辆侯府主车。装饰华丽,却因疏於打理而显得有些破败。此时老马夫却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握着马鞭,怎麽也赶不动那匹瘦骨嶙峋的辕马。
「怎麽了?」沈初夏牵着孩子走近,语气平淡。
陈伯一看到少夫人,脑中立刻浮现昨晚她大堂上杀伐决断的威压,吓得战战兢兢地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少夫人,这马……马牠一动也不动啊!」
「马不动?昨日世子用车时不是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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