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姜乔道。「儿臣这……这不是……公务繁忙……」
「繁忙！是忙着和你那些个夫人厮混，还是和青楼nV子同游！太子妃有着身孕时被你迫着行房，导致一屍两命这事孤还没和你算过呢！你是将来的天子，怎连这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儿臣的g0ng闱之事，左右也无旁人知晓……」姜乔道。
「那是孤百般给你压下了！否则你早就褫夺皇带，发配边疆去了！若不是你是太孙之父，孤当真不想救你。」
「父皇！」
「孤只恨哪，温鹞入朝那年你都三十好几了，否则孤定让他当你太傅，孤也不必这般受气了！给我回去重写，今夜我要看到一份工整的奏疏来！」
昏黑卧榻，榻上的人病容枯槁，却犹带着如何都无法抹灭的帝王傲气。只有八岁的小男孩缩在男子床边，哭成了泪人。老太子退得远远的，哀戚的神情之下却闪烁着几分藏也藏不住的暗喜。
「阿翁……你……你哪里疼？楠儿帮你r0ur0u！」姜楠道。
乾瘦的指骨抚着少年一头颤动的发，带有怜惜。
「好孩子，别哭了，孤这是要羽化登仙了，你要为孤庆贺，懂了吧？」
「呜……嗯！」姜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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