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还不是要走到外面来?」
「不要不要不要。」
丁焕慈轻声叹息。难怪燕祉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坐立不安,还看着愈来愈焦虑,再晚一点的时候果然就来找他告解了。
「宋照归……我好像太压榨他了,他完全不理我的讯息。」燕祉的脸sE很难形容,「帮我说个情?」
「他只是睡得醒不过来而已。」丁焕慈安慰燕祉:「你也说是压榨,总得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复原。」
燕祉像是松了口气,又问:「那也睡十四个小时了,没问题吗?」
「不是经常X的就没有问题。」丁焕慈拍了拍燕祉,让对方安心—–现在是第三十个小时了,宋照归却在生起床气,看来燕祉不是夸大,是真的把人使唤得不轻。
丁焕慈在客厅m0了阿伏五分钟,又静静地坐了十分钟,才看见宋照归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
宋照归顿了一顿,疑惑地看着丁焕慈,又转回房里拿手机。「奉理?」
「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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