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
“西郊,新酒亭。”
云崖斋愣了一下,无声而笑。
京寺也怔了一下,心情难以言喻。
多年前,柳无焉败在新酒亭。
新酒亭上候故人,柳无焉是想从哪摔倒就从哪爬起么?
由此可以看出,柳无焉被关押多年,依旧自信。
所以才这人才最危险啊。
得知柳无焉所在,云崖斋迈步向外走去。
京寺担忧不已,下意识呼喊了一声,“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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