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匕首往下流,细如涓流。
陆棠和萧知远不约而同向着窗户而去,发现窗户是从里边扣上的,门也是刚刚踹开的。
屋中没有其他人的痕迹,这个人是自刎。
陆棠和萧知远相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若只是渎职,在没有任何审讯之前,是不会如此毅然决然自刎的。
萧知远有些焦躁,咬着牙说道:“把武器司所有匠人和官员彻查一遍!”
匠人都过了他的手,官员和他没关系,但难保匠人当中没有潜伏进来的探子。
他说完,立刻便向陆棠告辞回了兵部。
陆棠知道他是回去见另外一个被关押的官员了。
如果不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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