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悔婚可以,陆棠不行。
许母心思一转,看向许澜衫,呵斥道:“还不给郡主赔不是!”
在陆棠连声‘不用’下,许澜衫委屈巴巴地赔了不是,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作为许府这一代唯一的嫡姑娘,她被捧在手心里,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许大夫人见她端着酒杯,忙说道:“幸得郡主大人大量,这杯说什么都要敬你!”
说完,她不再给陆棠说话的机会,以袖遮杯,一饮而尽。
迎上许大夫人的目光,陆棠露出一抹笑容,眼底异彩连连,随后在她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许大夫人一颗心落定,笑容爬满脸庞,“郡主爽快。”
遂隐晦地同许母相视一眼。
用膳的时候,宾主相谈甚欢,丝毫看不出刚刚那一点不愉快。
陆棠忽然轻声呢喃:“咦,怎么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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